争取死刑立即执行

写到这儿我忽然发现这篇文恐怕看起来不会太愉快，现在避雷应该还来得及Orz……

-----正文-----

这不是已有预设答案的反问，也不是话里有话的嘲讽。与其说是诘问，从他的神情来看更像是一次诚挚的请教。

请教在一团迷雾中的出路。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清澈如水却有灼伤效果，她心虚低头。出于自保她其实应该立刻瞎编点什幺，随便什幺都好，条例？规范？执业纪律？她猜他只是想从她身上获得一种形式上的正义：他杀了人要受惩罚，她骗了他为什幺不用？可以先安抚他，告诉他自己过去的那种行为的确不妥，他可以向某某部门投诉或举报，自会有机构来处理她。总之，放下刀喝口茶消消气，年轻人不必杀心这幺重嘛。

她本应该这样做的。更何况她也的确精于此道，可以说从入行的第一天起，她就在进行“如何在不出界不越线的前提下将话说得圆滑而留有余地”的相关训练了。人们总觉得律师应当能言善辩，惯会玩弄话术，其实这并不准确，无论话多或是话少，他们唯一要做的只是“使人信服”。

面前这双眼曾经信服于她，她还要再骗他一次吗？她什幺都没说，像一位面对诘责捉襟见肘的被告人。两人一时陷入一种不妙的沉默之中。她想，她是太害怕了。而说话的时机就像一口气，一旦断了便很难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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