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从有记忆起，爸爸沈砚之就长那样，眉眼深，鼻梁挺，下巴线条利落。

如今四十几岁的人，脸上没多少岁月的痕迹，只眼角有一点细纹，笑时更深。

沈栀七岁那年，母亲走了。

她跟爸爸两个人住，房子很大很空，爸爸工作忙，常出差，回来时总给她带东西，有时是书，有时是首饰，有时只是一盒她随口提过的点心。

他记得她所有的事，是个很有耐心的爸爸。

她第一次来月经那天她放学回家，校服裙后面洇了一小块。

她没察觉，爸爸看见了，脱了外套围在她腰上，带她回家，教她用那些东西。

他蹲在卫生间门口，隔着一道门，声音很稳，一条一条说给她听。

沈栀蹲在马桶上，脸烧得厉害，下面又胀又麻。

她听着爸爸的声音，腿不自觉地夹紧。

那晚她第一次梦见爸爸。

梦里他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来。

她醒时内裤湿透，心口跳得发慌，蜷在被子里，咬着手指，不敢出声。

第二天她躲着他，爸爸以为她身体不舒服，煮了红糖水端到她房间，坐在床边，伸手摸她额头，掌心干燥热热的，很舒服。

沈栀缩了下。

爸爸的手停住，收了回去。

“不舒服就请假。”

她摇头，把脸埋进被子里。

那之后她开始留意爸爸，留意他洗澡时水声，他换衣服时门缝漏出的一线光，他衬衫下摆收紧的腰。

她偷看他睡觉，看他睡熟时微微蹙起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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