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郑长生气势猛烈地开门，却在看见方源希时顿住，手愣愣地压着门板，嘴巴张开却没说完话，只皱起脸直盯着方源希瞧。

「鸡腿要炸嘛，就多等一下而已呀。」方源希随口道，端着沉甸甸的托盘侧身进入房间，「啊，明天我们能住大房子了，开不开心？」把东西放在圆几上，他回头朝郑长生一笑后走向厕所，「你先吃，我去洗个手。」

咕噜噜……

不光洗手，方源希还连漱口好几次才罢休。「操……臭死了。」啐了声，他拿过毛巾边擦脸边步出，怎料险些撞上站在门口郑长生。「你干嘛？」他吓得肩头一颤，接着才看清郑长生手中揣着他刚刚换上背心前穿的T恤。「你拿我衣服做什──」

「希希，我们什幺时候去勇姆超人的基地？」郑长生打断，日渐变厚的声音此时低沉得吓人。「我会很快找到新的家。你带我去有垃圾车的地方，只要不抢，有一些叔叔阿姨会分，久了就能拿到比较好的。」

「啊？」

「希……」郑长生突然用鼻子重吐了声气，又急又气的模样，「我不要希希变脏。」

「哈？」方源希瞪眼，手不自觉摀住嘴，还低头拉扯领口确认是否溅到了什幺。什幺都没有，但衣料上除了烟味，还残留了淡淡的腥臭和不属于这房间的汗味。

他怔了怔，反应过来后怒目擡起头，然后大力推开郑长生，「不脏你以为你有得吃？」他踱步绕过人，发泄似地甩着手上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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