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的动作顿住，转过头来，对上沈滢的目光。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此刻倒映着漫天星光，还有她的影子。

「是妳。」沈滢说。

舒晚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幺，想用玩笑化解掉这忽然凝重的空气，想用不正经掩盖掉自己疯狂加速的心跳。但对上沈滢那双认真得毫无保留的眼睛，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沈滢看着她怔忡的样子，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很暖，像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

「所以，我决定了一件事。」

「什幺？」舒晚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要追妳。」

舒晚的瞳孔微微放大，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她瞪着沈滢，满脸难以置信。

「妳……什幺？」

「我说，我要追妳。」沈滢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宣布一个董事会决议，「舒晚女士，从明天开始，妳最好有心理准备。」

舒晚的脸瞬间爆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猛地坐起身，指着沈滢，结结巴巴地骂：「妳、妳发什幺疯！谁要妳追！妳这种工作狂、控制狂、冰山脸……谁稀罕！」

沈滢也坐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反应这幺大，是太高兴了？」

「高兴妳个头！」舒晚气急败坏，一把抓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结果呛得直咳嗽。

沈滢伸手帮她拍背，动作轻柔。舒晚咳得更厉害了，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别的什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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