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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台湾后的第三天，李伦站在租屋处的阳台上，盯着掌心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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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天气很好，风有点热，楼下传来机车声、垃圾车的音乐，还有隔壁住户讲电话时忽高忽低的抱怨声。

这些声音平凡得近乎庸俗，却也因此让一切显得很真。

伊波趴在他脚边，耳朵动了动，像察觉到李伦今天特别安静。

李伦低头看牠。

「你也在等，是不是？」

伊波擡起头，黑亮的眼睛看着他，尾巴很轻地扫了一下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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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伦蹲下来，伸手揉了揉牠的头。

柴犬的毛摸起来比想像中更厚更暖，掌心压下去时，能感觉到一种活生生的体温。那种体温很奇怪，

总会让人想起很多别的东西——想起陪伴、想起依赖、想起有些存在根本不靠语言，

也照样能把「你很重要」这件事表达得太清楚。

李伦其实已经把空间术式在脑中推演了三次。

不是因为距离。

东京与台湾之间那点距离，对术士来说根本不算什幺。

真正难的是，他要自己先承认：

这一次，他真的不是只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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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不会再失联。

说过会回讯息、会接电话、会开空间术。

所以现在，他要自己把那道门打开。

李伦闭上眼，掌心慢慢浮起一圈银白色的术式纹路。

空间像水面一样微微震动，接着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划开，一道狭长的裂缝无声展开。

裂缝另一端，是东京的高楼套房。

佩嘉几乎在裂缝打开的同一秒就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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