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七章 顾千姿

上午九点五十七分。

同一栋商办大楼。

阳光把玻璃帷幕照得发白。

昨晚那种方向错位、时间落差、镜像慢半拍的诡异感，像被白天一口气冲干净了。

电梯正常。

墙上的钟正常。

连一楼保全看人的眼神都正常。

老柴擡头望了一眼十二楼。

「白天果然比较善良。」

韩飞往里走。

「楼层没有善恶。」

「昨天那层有。」

伊菁偏过头，笑了一下。

三人刚走进大厅，一名穿深灰西装的物业主管便快步迎了过来。

「韩警官？」

「是。」

主管手里抱着几本旧租赁档案。

「昨天值班同事已经交代过。我们把十二楼以前能找到的纸本先整理了一部分。」

韩飞看了一眼。

「外部顾问？」

「已经到了。」

一道女声从侧廊传来。

「不好意思，刚刚在影印室多卡了一张纸。」

三人回头。

一名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二十二、三岁模样。

身形修长。

深棕长发自然垂在肩后。

白衬衫。

深色长裤。

手里抱着一叠旧平面图和两本租赁索引。

没有过度精致的打扮。

笑容也不浓。

只是看起来很舒服。

她走到几人面前。

「顾千姿。」

伸手。

「主要做企业旧档、租赁资料和物业历史纪录整理。」

韩飞与她握了一下。

「韩飞。」

顾千姿又看向伊菁。

「伊菁？」

伊菁微怔。

「妳知道我？」

「主管昨晚把今天会到的人名给我。」

顾千姿笑了一下。

「放心，只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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