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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息送出后，范辰逸没有立刻回复。

方凌将手机重新放回桌面，也没有再一直盯着萤幕。刘逸欢像是真的遵守方才说过的话，没有追问讯息另一端的人是谁，只是将剩下的下酒菜推回她面前，若无其事地聊起别的事情。

两人很快又笑成一团。

另一头，罗杰推开酒吧大门时，店内正值晚间最热闹的时段。

下班后的人潮填满大半座位，交谈声与西洋乐曲交错，气氛热络却不显嘈杂。他刚结束附近的私人聚餐，原本已经准备直接回去，临时想起有件事情要问宋闵成，索性绕过来坐一会。

宋闵成正在吧台里整理酒杯，擡头看见他，随口问了一句：「今天怎幺有空？」

「刚好在附近。」

「喝什幺？」

罗杰摇了摇头，「先不用，我等一下还要开车。」

宋闵成点点头，正准备将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再与他谈，罗杰的视线却不经意掠过店内，最后停在角落那道熟悉的侧影上。

方凌正坐在靠墙的沙发座位，身旁是一名他从未见过的年轻女人。两人不知道谈到了什幺，她笑得几乎整个人靠向椅背，眉眼弯起，手里还捏着一块原先准备送进嘴里的食物。

罗杰很少看见她这个样子。

在店里的方凌总是忙碌的，不是抱着毛巾与工具穿梭在工作区，就是站在假人头前练习；即使笑，也大多是在被李建豪逗弄，或者终于完成某项练习时短暂露出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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