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末世里，性不只是欲望的宣泄，更是一种对生命力的确认，一种在死亡阴影下对「我还活着」的嘶吼。

＂他们……＂谢婷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在，＂他们倒是……很直接。＂

顾谨辰看了她一眼。

昏暗中，她的侧脸被窗外流动的水痕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片段，睫毛在微弱光线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顾淼在谢婷怀中翻了个身，小嘴咂巴了几下，又沉沉睡去。

白色房车那边的动静终于停了。

寂静重新笼罩这片废弃的庙埕，却比刚才更加厚重，仿佛所有声音都被吸进了那扇黑洞洞的庙门。

顾谨辰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重新探入口袋。

指尖再次触到塑胶包装的边缘。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抽回手。

雨声依旧，但此刻听起来却像某种催促的节奏，敲打着他记忆的闸门。

＂你……＂谢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探询，＂在想什幺？＂

顾谨辰转头看她。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庞半明半暗，雨水在车窗上划出的痕迹像泪痕，让她的轮廓显得脆弱又坚韧。

怀中的顾淼翻了个身，小嘴嘟囔着梦话，小手仍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在想妳喝醉的那晚。＂他直言不讳，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谢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根蔓延到颈部，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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