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笼罩整座地下城。

那道白衣身影，已经消失在城楼之上。

只剩下最后一句话，仍在石壁间缓缓回荡。

——你还要相信你的祖父吗？

陆云川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苏晚晴望着城楼。

「她就是照片上的女人。」

不是疑问。

而是肯定。

十年前那张照片里，站在陆云川祖父身旁的女人，与刚才城楼上的身影几乎一模一样。

尤其是胸前那枚玉佩。

黑色。

中央一道细细红线。

与陆云川手中的黑玉完全一致。

韩烈握紧刀柄。

「她为什幺还活着？」

陆云川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更让他不安的是——

那个女人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

甚至知道他一定会进入第一陵。

苏晚晴忽然低头。

「看那里。」

城中央。

不知什幺时候，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圆形石台。

石台四周，刻着九道凹槽。

每一道凹槽都通向城市不同的方向。

而石台中央……

立着九盏古灯。

九盏灯排列成圆形。

灯座全部由青铜铸成。

灯罩却像是某种透明玉石。

里面没有灯芯。

也没有火焰。

却隐隐透着一丝幽光。

陆云川走近。

石台边缘刻着一行小字。

他蹲下来仔细辨认。

「九灯引路。」

苏晚晴接着读下去。

「一灯开一门。」

韩烈皱眉。

「也就是说……」

陆云川点头。

「九盏灯，对应九条通道。」

他擡头看向地下城。

果然。

从石台向外延伸的九条石路，分别通往九个方向。

但其中八条路已经被厚重石门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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