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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欠下的命……」
「该由你来还了。」
苍老的声音从青铜门后传来。
韩烈站在原地。
手中的刀没有放下。
九具青铜人像仍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九双冰冷的眼睛,全部注视着他。
石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陆云川慢慢走到韩烈身旁。
「你是谁?」
没有回答。
只有脚步声。
一步。
一步。
从青铜门后传来。
黑暗里。
先出现了一盏灯。
接着是一根木杖。
最后……
一名老人缓缓走了出来。
老人穿着深灰色长袍。
头发已经全白。
脸上布满皱纹。
但他的双眼却异常明亮。
他手中的木杖顶端,雕刻着一只展翅的玄鸟。
老人走到第九具青铜人像前。
伸手摸了一下它的胸口。
「二十年了。」
「终于又有人走到这里。」
韩烈盯着老人。
「你认识我父亲?」
老人看向他。
「我不只认识。」
「我亲眼看着他死在这里。」
韩烈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幺?」
老人没有回答。
他擡起木杖。
轻轻敲了一下地面。
咚。
整座石室突然亮起。
九具青铜人像脚下,同时出现一道圆形光纹。
光纹彼此相连。
最后形成一幅巨大地图。
那不是普通地图。
而是一座地下城市。
有城墙。
有道路。
有河流。
有九个巨大的区域。
而在最中央……
是一座被九重城墙包围的黑色宫殿。
苏晚晴怔怔看着。
「这就是……九陵?」
老人摇头。
「这里从来就不是陵墓。」
陆云川心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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