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入伍后，两个人的联络明显少了。

他每天都有固定的生活。

训练、集合、休息。

因为是菜鸟能拿到手机的时间有限，只能偷偷在厕所打电话，不然就是排公共电话。

有时候一整天忙下来，他累得只想睡觉。

但只要有机会拿到手机，他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有没有小妤的讯息。

偶尔，她会传几句话。

「今天过得怎幺样？」

「有没有很累？」

「记得吃东西。」

那些文字很短。

可是对军中的文华而言，却像一盏小灯。

他会一遍又一遍地看。

有时候甚至只是看到她的名字，心情就会好起来。

等有机会通电话，他们也会努力聊天。

但和以前不同的是，电话时间越来越难掌握。

有时候才讲几分钟，他就必须挂掉。

「对不起。」

「没关系。」

「下次再打。」

「好。」

小妤总是说没关系。

可是文华知道，她其实会失落。

他开始更加努力地想维持这段感情。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

等退伍就好了。

有一次，他终于有比较长的通话时间。

她问：

「你有没有想我？」

「有。」

「多想？」

「每天。」

她笑了。

「真的？」

「真的。」

「那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什幺事情？」

「退伍以后，要唱歌给我听。」

文华笑了。

「当然记得。」

每一次能和小妤通话，对他而言都变得格外珍贵。

几个月后小妤开始变了。

她不像以前那幺专心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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