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大

-----正文-----

陆屿绕开这一摊，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周暮云已经在旁边了，低头写着什幺。陆屿把英语课本抽出来，翻到单词表那一页。

“你脚好了？”周暮云头也没擡地问了一句。

“好得差不多了。”

“药还揉不揉？”

“不揉了。”

周暮云没再问。陆屿坐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掏出一包饼干，撕开，先递到周暮云那边。

“吃不吃？”

“不吃。”

“早上没吃？”

“吃了。”

“那你再吃点。”

周暮云把饼干推了回来。陆屿也不勉强，自己啃了一块。

*

第一节是语文，老师让默写名句。

她发了张默写卷，上面十几道填空题。教室里静了一会儿，只剩下笔尖划纸的声音。前排李雨桐写得很快，一条一条往下填。许清圆写到第五道的时候停了一下，盯着题目看了半天。

赵鹏写了三道就卡住了，伸着脖子看孙磊的卷子，被孙磊拿胳膊肘顶了回去。赵鹏撇了撇嘴，趴在桌上不动了。

陆屿的默写卷摊在桌上，写到第四道就卡住了。那是一句《劝学》里的，后半句他想不起来。他盯着那几个空格看了一会儿，皱着眉，拿笔在边上划了两道。

周暮云在旁边写完了整张，把卷子翻过去压在桌上。

“哪句？”陆屿问。

“哪道。”

“第四道。”

周暮云把他的卷子拿过来看了一眼，在空格边上写了两个字，推回去。陆屿看了一眼，想起来了，低头把那句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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