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不是梦，她真的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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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 One/寇马克船长被人鱼缠上了（4）

【9】

距离上次的捕鲨事件已经过去了几天，船员们终于意识到，人鱼并不是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生物，而是海洋中天生的猎食者。它们的利爪、尖牙与尾巴，是纵横大海的利器，任何生物都不敢触其锋芒。也正因此，德珂朵终于得到了船长的允许，可以接触火枪和利剑。

尽管它不会唱船歌，却也让船长同意了它观摩水手们对练的请求。姑且算是朝合格船员迈进了一大步！人鱼高兴地想。

虽然被允许接触武器，实际上德珂朵学习的机会并不多。接舷战与登船战时，谢伊从不允许它离开船长室。就算知道这是为了保护它，德珂朵还是为此感到沮丧。

腿啊！快点长出来吧！人鱼在心里哀叹，蜷起尾巴在床单上翻了翻身。

正在一旁安排舰队贸易路线的船长，看着那条上下摆动的尾巴，没忍住伸手捞了一把。触感果然如他所想的冰凉柔软，还很滑手。他的鱼该不会是条海鳗变的吧？

谢伊没有戴上他的皮质手套，布满粗茧的手掌在人鱼尾巴上滑动，摩挲着黑亮的鳞片。他忽然感到一阵恍惚，仿佛在久远的记忆中也曾见过这样精美的东西。他越摸越入神，此刻终于知晓为什幺人鱼的尾巴总被人觊觎。

然而谢伊是摸得舒服了，德珂朵就没那幺好受了。尾巴是人鱼最强大的武器，也是最敏感的部位，这会儿被人从根部抚到尾巴尖，激起一阵战栗般的触感，让人鱼忍不住想要发出声音。可它没有人类的声带，只能从喉腔挤出“嗬嗬”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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