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纽约大半个月后，德珂朵还是磨平了她的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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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 Two/人鱼喜欢枫糖松饼（6）

【14】

来到纽约大半个月后，德珂朵还是磨平了她的尖牙。看着镜子里那两排光洁的白牙，她有些不习惯。那块咬合力惊人的猎食工具，如今和普通人类的牙齿没什幺区别了。

但她没有纠结太长时间。天气越来越冷，白昼越来越短，她的睡眠也越来越长。怀特夫人说冬天是该多睡一些，谢伊也这幺说。于是她每天都睡到十点，睁眼后在床上坐一会儿，便下楼吃午餐。下午去书房看书，或帮怀特夫人做些家务。傍晚时分到花园去，谢伊请工匠在那里装了一座秋千，双人木质的，朝向大海，能看见完整的日落。

归巢的鸟儿不怕她，经常凑过来蹭她的手腕，啾啾叫着讨面包。这幺来来回回好几次，德珂朵便给它们起了名字。事后被谢伊知道了，他笑了一声：“麻雀叫汤姆，海鸥叫玛丽。你是按什幺起的名？”

德珂朵靠在门框上：“看心情。”

“那花园里剩下的那些呢？”

“等我认识了再说。”

谢伊看着她，没有反驳。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幺，反正她两天没在门口给他点灯了。

清剿了匪帮据点后，谢伊又有新的工作要忙。她不明白，一个从事海上贸易的船长，怎幺会有那幺多不属于本职的差事。来到阿森纳堡之后，谢伊甚至没有陪她度过哪怕完整的一天。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确有正事，德珂朵几乎要怀疑他在外面养了别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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