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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的时候,薄荷还闭着眼。
她在座位上睡了一路,醒来时小李已经把她的包递到手里。
两人跟着人流往入境信道走,东洲的护照在夜国这边似乎并不怎幺常见。
男性信道很顺。小李把证件递过去,工作人员只扫了一眼就放行,甚至没让他停下脚步。
女性信道却排起了长队。
薄荷站在队伍里,看见前面的女人一个接一个被叫到侧面的检查区。
那是一块用透明玻璃隔开的区域,并没有完全封闭,来往的旅客和工作人员都能从边上看见里面的情形。
有人快步走过,也有人故意放慢脚步。
轮到她的时候,一名穿制服的男性检查员朝她擡了擡下巴。
“进去。衣服全部脱掉。”
薄荷脚步顿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热,她咬了咬牙,还是走进了那块透明区域。手指解开西装扣子的时候有些僵硬,衬衫、内衣一件件被她自己脱下来,叠好放在一旁的托盘里。
最后连底裤也被要求褪到脚踝,她赤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上下再没有任何遮挡。
“手放到检查板上。腰弯下去。脚分开,站到指定位置。”
检查板是一块倾斜的透明面板,上面印着两个掌印和脚部的定位标记。
薄荷把双手按上去,腰慢慢弯下,双脚被迫分开到比肩更宽的位置。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贴着冰凉的板面,臀部高高翘起,双腿之间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气和来往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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