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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贺绥一好起来,立即回到司直署。这回病得不巧,赶在案件爆发的紧要关头。户部侍郎回京以后关押在大理寺,一堆事等着他去处理。
虽司直署有林垣青坐镇,底下人对贺绥是服服帖帖,但大事上他往往亲力亲为,不放心假手他人。
贺绥一连几日早出晚归,连长乐宫也抽不出时间去了。晚上回到家里,管家在门外相迎,贺绥想起来件事,问道:“陛下到消夏苑游湖的那夜,后来还有什幺人进出过?”
那天贺绥醉得不轻,加上病愈疲乏,对后来发生的事印象模糊。但他隐隐记得,有人靠近过他,手法轻柔,把他侍弄得飘飘然。
除了周音,贺绥没别的床伴。若迷迷糊糊碰巧用了哪个下人,问清楚,也好考虑怎幺安置。
管家打理府中事宜一向严格,事事记得清楚:“那夜陛下扶着大人下船,一路送到了卧房,之后便离开了。府中上下知道规矩,无人进过卧房。”
贺绥按住腰间玉带不说话。
管家又道:“不过游湖时候,陛下作陪,我等离得很远,只留了两三个小僮仆。”
贺绥看他一眼。
管家接着回禀:“游湖回来我就问过他们,并无异常。想来并未伺候过丞相。”
“你看着处理便是。将书房的灯点亮些,我沐浴过后还有公务处理。”贺绥吩咐一声。
做梦也说不准,他禁欲多时。不过近来公务千头万绪,他没功夫想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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