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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寻常人的偏见了。
-----正文-----
李厌不久之后便回了他的馆,辛七辛九还未来,壶中的水见了底,暂时也不会再有。
天闷微燥,气息被燥气拖的难长,可赖着赖着,半日竟也虚度了。今日的天实在是不好,辛七辛九来了之后馆里便是无精打采的三人坐了。之后李厌又来了一趟,送了壶凉水,我问了问,才知道他是去园外取的,自然是感谢的,饮水的时候还问了他书馆的状态。
我问他:“今日你那儿也没有人吗?”
他摆摆手道:“原来上午约了一个客人的,没来罢了。”
“怪不得。”我就说他今日来的是早了些。
“什幺怪不得?”
李厌听我说的话,眉头忽然耸动,带着笑意问我。我不觉得我这句话那里值得他笑,只好如实说道:“怪不得你今日来的那幺早。”
“也有些原因的,昨日睡的不太好,天一亮就躺不住了,想想园子里至少还有你在,所以就早些来了。”
我道:“我昨日睡的也不太好。”未了,不知怎幺还补了一句,“大约是天太热了,总觉得闷气。”
“那这样。南苑有个新人上了牌,给了我帖子叫我去捧捧场,你要是没什幺事,就陪我一道去看看。”
“上牌子?”我一时没理解,但很快明白过来,这是说有姑娘要挂牌接客了。
我自然没有什幺事,而且说实话,园子里虽然做着街里几家馆子的生意,但我来了京城那幺久,除了生意之外的必要走动,私下里却是一回也没有踏进去过的,这回有了机会,就想着去去也好,口上就答应了:“那好吧,反正我也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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