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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一周,她每晚都说累。
丈夫靠过来的时候,她翻个身,说今天开了一天会,腰疼。他就没再碰她,起身去给她拿了贴膏药,掀起她的睡衣,一片一片贴好,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项目刚续期就这幺拼,」他在黑暗里说,「别把身体搞坏了。」
「嗯。」
他很快睡着了。她睁着眼睛,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手机在枕头底下亮了一下,她没拿出来看。
一直到后半夜。
—
周四,二期方案周五上午要向集团管理层汇报。她在工位前坐到十点,整层楼的人早走光了。
办公区的灯是感应的。没人走动的区域,一片一片地暗下去,最后只剩她头顶那一圈白光,像一座孤岛。
身后有脚步声。
她没回头。「东西放下就可以走了。」
「乙方总不能比甲方先下班。」
他把一杯咖啡放在她手边,拉过旁边的空椅子坐下。
「第九页的图,」她眼睛还盯着屏幕,「比例不对,明天之前重做。」
「好。」
他的手落在她膝盖上,略显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
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顿了一下。
「继续,」他说,声音低哑,「还有哪里要我改?」
她没说话,翻到第十页。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膝盖,没有急着往上,只用拇指在膝窝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慢慢地摩挲,一圈又一圈。
「第十页的结论,」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要重写。」
「您说怎幺写。」
那只手开始往上游移。推着裙摆,沿着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地攀爬。办公桌底下,谁也看不见。指腹划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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