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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很擅长人像画……」
「可是我看妳过去画的几张人像画都画得很好啊!」秦心语说,「但好像都是同一个人,那是你的朋友吗?」
顾蕾沉默了一下。
「不是的……那是我的妹妹。」
「妹妹?」
「嗯……因为我不知道要画谁,所以就画妹妹。」
「你可以画父母、朋友啊!或是艺人明星什幺的。」
「唔……」顾蕾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可是……我只想画喜欢的人。」
「妳不喜欢他们吗?」
「我、我的爸爸妈妈不喜欢我,我不想画他们。我也没有什幺朋友,那些艺人明星我一个都不认识……」她擡起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委屈,「为什幺要花时间画他们?」
秦心语没有马上回答,她安静地看着顾蕾,像是在思考什幺。
大约过了一分钟,她才认同的点头。
「妳说的对。」秦心语说,「要画就画喜欢的!要不这样吧……如果妳不擅长人像画,又想练习的话,我来当妳的模特儿怎幺样?」
顾蕾睁大了眼睛:「模特儿?」
「对啊!妳想要我摆什幺姿势尽管开口,我尽量配合。」
「可是……」
「妳放心,我对妳没什幺企图。」秦心语坐直身体,表情变得认真,「就是看到妳这样子,总让我有点放心不下……」
「我、我怎幺了?」
「唯唯诺诺、畏畏缩缩,还总是一脸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样子。」秦心语说,「你说你不擅长和人说话,肯定也不常和别人打交道,平常没少被欺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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