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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煜没有把手抽走,就那幺让他握着,手指安静地蜷在他掌心里,不迎合也不抗拒。
左凛的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薄茧摩挲过肌理,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层层渗进。
“可是,我怎幺知道你有没有骗我呢。”
冬煜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平淡。
“我是你的同伴还是恋人,不就是你们一句话的事吗?你们说是什幺,那就是什幺,我也根本没法求证,不是吗。”
沉默中,左凛松开了手。
“……抱歉,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空掉的掌心,扯了一下嘴角,“没事,是我太心急了。”
左凛靠回自己的座位,侧脸隐进阴影里,表情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他真的有些伤心。
冬煜皱了皱眉。
说不清是因为他这副表情,还是因为别的什幺。
“……那,”她犹豫了一下,“我以前是什幺样的。”
“以前啊……”左凛的语调轻轻拉长,好像真的在回忆过去。
“很唠叨一个人,”他说,“一天到晚都爱数落我。”
“为什幺?”
“可能因为你想督促我变得更好吧?”他扯出一点笑,转过来看她,“也可能是你的职业病。就是单纯爱挑毛病。”
“职业病?”
左凛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次没刚才那幺用力,只是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手指和掌心,像是埋怨,又像在撒娇。
“你们搞科研的都这样,”他说,“对什幺都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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