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

-----正文-----

“你昨晚几点睡的。”周暮云忽然开口。

陆屿嚼着面包，含糊地答：“十二点多。”

“写题？”

“嗯。”

“写到十二点，错了几道。”

“你怎幺知道错了。”

“你那本书上圈了一片。”

陆屿把面包咽下去，没再说话。周暮云也没再问，低头继续写。

下午的课一节接一节，上到最后一节的时候，陆屿趴在桌上，眼睛睁着，没睡，也没看黑板。周暮云在旁边翻着卷子，笔尖沙沙响。下课铃响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动，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他俩又坐了一会儿，才各自站起来。

那本蓝皮辅导书，陆屿最后还是留在了自己桌肚里。

接下来几天他晚上都在家写题，写到十一点多，错的还是比对的少，但他没再问过周暮云。早读的时候他把书摊在桌上，偶尔翻两页，更多的时候是盯着某一页发呆。周暮云坐在旁边，看得见那本书，但没提过。

周三下午第二节课，王涛把陆屿叫去了办公室。

陆屿本来在座位上趴着，被许清圆过来拍了一下桌子，说王涛找他。他直起身，皱了下眉，站起来往外走。周暮云在旁边翻着卷子，听见他出了后门。

办公室在二楼最里头。陆屿进去的时候，王涛正坐在桌前翻一份成绩单。桌上摊着几本练习册，还有一摞没收上来的东西，最上面是一本翻开的漫画。

“坐。”王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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